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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忠贵

史忠贵 中国 艺术家 画家 官方网站
法兰西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获得者·中国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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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创作思想


"艺术创造的最高境界:是见物非此物,是一种美好的错位,是逆向思维的顿悟。
大师的表面往往是单纯,单纯的下面是厚重,厚重的来源是思想,思想的精髓是创造!"-- 史忠贵 艺术随笔

"绘画是人类的梦幻,是人们活在现实之中又能超越现实之上时的宗教,
是每个现实个体除了社会给予的种种规定之外同时还是自己的佐证,
是我们在经历了种种困顿、灾难、寂寥或蹉跎之后依然对人类的未來怀有期待与信心的支撑,
是我们与生命、宇宙、自然万物对话的心灵语言。"-- 史忠贵 艺术随笔




史忠贵谈自己艺术创作的心路历程

曾经有不少人问过我:法国艺术科学文学院为什么要把法兰西第85届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授予您?
2000年我也曾试着问过法国艺术科学文学院评审委员们为什么把如此重的艺术大奖授予我?
评委们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您在艺术上不断挑战自我的卓越和艺术精神的真醇,就是我们选择您的原因”。

记得2004年我在巴黎嘎利斯特21画廊再次举办个人画展期间,
巴黎市长贝特朗.德罗勒埃曾写信给我说:“您在继续一个伟大传统文明的同时没有放弃对艺术现代化的追求”。

我觉得这才是重点,大家知道我早年以墨梅见长,算是我的第一代作品。
因为水墨功力的深厚与造型表现的独特和大气,1995年日本东京银座画廊还特别为我举行过个人画展。
时任日本国首相的河野洋平先生因为特别喜欢我的墨梅作品(国魂),在他看来那就是水墨的樱花,
“国魂”也是日本民族永远的追求。
所以在我赴日画展期间,他还特别安排时间见我。
墨梅作品被大家认可以后,我也有过短暂的犹豫:
是固步自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呢?
还是毅然放下从零开始继续往前走?

确实有些难作决断。
坐享其成,可以轻松地得到名气的红利,生活无忧;
另辟蹊径探索新的表现形式,风险很大,可能鸡飞蛋打。
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我在花鸟画、动物画方面又有了新的突破,大家很认可。
这算是我的第二代作品。

其实,我带去巴黎的则主要是我的第三代作品。
关于第三代作品如何突破,以及个人精神、灵魂、艺术涅槃的过程可以给大家稍加叙述,
这样或许更能够让大家了解一个艺术家是如何追寻,艺术才会卓越,和艺术家自身心理嬗变的历程:

起因是90年代初,我的一位朋友,是国内非常少有的敢于在八十年代就辞去了公职专心画画的画家,
在同行之中他的艺术造诣也算是高手了。
有一次,在交谈中他非常苦恼地向我述说:
为了寻求绘画的新突破,他决定去西藏寻找新的创作灵感。
为了能直接体验视角与情感的冲击,他选择徒步和乘长途汽车的方式,从成都出发沿川藏线一直走到了中国与尼泊尔的交界处。
经过两个月时间的写生、体验后,带着上千幅草图回到成都自己的画室里反而觉得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当时我听了他的这番感叹以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位朋友实际上已经在大师的门口徘徊了。

一年之后为了寻求艺术的再突破我只身进了西藏,
可是来到这快神秘的土地上我很快就有了异样的感觉。
这可能首先是得益于我对古典文学和哲学思考的热爱,以及我的祖母宗教情感的传承。
当时走在雪线之下抬望眼,笼罩于白山黑水间神秘的氛围,似乎总是映射着灵魂的静谧和理性的怆然。

山峦,一道道弧线就象隆起的脊梁挺拔而巍然;
红土和寺庙,色调趋暖但也够凝重,恰似旷古未闻的沉吟;
夕阳西下,天边那一抹如血的、遥遥注目的残阳令我十分震撼,我好象看到的分明是芸芸众生在虔诚的渴望涅槃;
沼泽、裸露的岩石虽然有些低调,但它们沉稳与持重让我感到了高原的本色,
它与白山、黑水、牦牛、枯枝若既若离,祥和依恋的宁静,撩起我思绪万千。
永无穷尽的转经,永无停歇的叩首,永远飘飞的经幡,……

不知是精诚所至还是灵魂的涅磐,当我静静地躺在藏北高原广袤的草地上,
两眼直瞪瞪地望着神秘莫测的天穹时,突然热血灌顶,眼前一亮,猛然间好像一股清泉注入了干涸的心田。
此时,一群藏族小孩对我傻傻的微笑。
我给他们钱他们摇头;给他们糖块儿反而由衷地喜欢,我突然意识的在这片土地上幸存的人是有福的。
他们用不着担心房价飞涨,用不着关注股票行情,也无须了解物质的底线是夸克。
但他们真的很快活,灿烂的笑容就像天颜。
久久地凝视着他们,我的灵魂突然一下就开窍了,将目光移向很远很远的山峦,顿时似乎有了惊奇的发现:
“看似平原,其实那才是真正的高山,貌似高山的或许只是峡谷里的山峦。
大海平静是因为它有纳百川于胸怀的气度;高原无言是因为它有群山垫底自己就是地球之巅”。

很多的時候,自然与人类社会规律,实际上都服从于一个真理的理念。
高原的神秘在于它最能破譯人与天地,精神与自然的某种关联;
同時演繹出自然之力的博大深沉与人类的渺小无奈间契合的自然;
進而將环境恶劣与生命悲壮纠葛之后神奇的凸现。
这里的人们,其灵魂似乎早有某种预感,他们不断地叩首其实就是在用自己的灵与肉虔誠的守望,
为迷失的人类固守精神家园 !
他们对天地的感恩,精诚可见;
他们好像没有多少文化,但却让文化人自惭;
他们的生活谈不上条件,但脸上露出的满足告诉我幸福原本就非常简单。

最后的死亡与最初的诞生一样都是温馨的时光;
最后的晚霞与最初的朝阳一样都是太阳的辉煌;
成败得失只是生活的节律,生老病死也是生命的乐章;
只要能够坦然的面对这过程的一切,其实就是地久天长。
大彻大悟后的清醒,使这里的人们即使挣扎在贫困线上,其精神依然时时闪耀着光焰!

不参破这层玄机哪能获得与天地独往来大气与真知独见。我的绘画创作也很快就突破了三层境界:
1,看山是山。那时的山,是因为我们与山还没有情感的交流,此时的山只是现实的山;

2,看山不似山。这时的山,是与我们有情感交流后的情感的山,
它会因我们的情感色彩因素而产生某种夸张、变形;

3,看山还是山。此时的山,已经被我们参悟到了本质,
是既得生命又有灵魂的山,它的灵性的魅力就可与天地共往来,长留天地间。

这种回归自性的顿悟,开启了我看山就是山,内求化求自然的绘“化“之路……
这一道坎一经迈过,我的绘畫作品里大量的弧線構圖出來了;
亮麗純淨的血紅色、晶瑩剔透的寶石藍、凝重素樸的生褐色、以及黑白明快的水墨運用也就自然水到渠成了。
有了境界的升华,同样的山水你就可以看出别样的结构,找到不一样的表现方法。
當然通向巴黎嘎利斯特21画廊的大門就在沒有任何權威推薦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打開了。

艺术探索之路就如同高原上永远不落的天唱,要参破它只有努力是远远不够的,重要的是精神的锻造、是灵魂的涅槃。


绘画多年技术、技巧的锤炼当然体会很多,
但真正让自己脱胎换骨的是在我的潜意识里,认同了心灵与自然万物原本就是一体,
自然界一切有形的万物不过是自己无形精神的外化与衍生,也可以说正是这些成就了我的绘画境界。
我画中的一切仿佛都是我自己精神片断的凝聚,在画中我总力图把具体的地域与时空隐去,
只想留给大家的其实仅仅只是一种禅机而已。
可能只是花开花落、旷野朝夕的片片记忆,却真正带着我某些生命感悟气息。
它自然和谐,好像没有具体的线条,却真正是一种纯净无垠的美。
这种东西或许来自从强大的传统规范中挣脱束缚的人格精神,
它在写实、抽象、印象、先锋、前卫、浪漫和新锐中游离,无边无界又笔不妄下。
我总试图把视觉上的象征性的诱惑挂在无垠的空中,让观者自取所需,自得乐趣与滋养。


我画的山水画其实是我自己心灵深处的那一片片柔软而诗意的风景:苍茫,因为我触摸到了莽原的寂寞;
辽阔,因为我领悟了无言的深厚;
单纯,是那方水土对我心灵净化的必然结果;
忧伤与空灵,正是我要带给人们的无字的天歌:那里有我世俗凡心与大自然机缘际会的偶然顿悟;
也有我英雄情结与天地往来的抱负和情怀。
于是大家能够很容易从我的作品中看到我能够创造性的融汇东西方的人文精神与绘画技巧,
能够轻松地在净美有序的山水艺术氛围里,体现自己对生命的理解、感悟和对生活的无限的热爱。

表现未经文明污染的大自然是我的诗意所在。
画面节奏与形式美感俱在的情况下,不仅保持着平面性自由,同时也尽量增强空间的纵深与层次的丰富。
然而,在淡淡的忧伤中我处处都试图隐藏着用心灵解读宇宙万物的禅机。

我希望站在东西方结合的档口,通过西方眺望东方,
反观东方民族艺术中美的气质以增强对民族传统认识的自信,
这种虔诚求美之心是建立在对故土的热恋,
和对西方亲和情感基础之上的。
所以,我的艺术可以做到既有西方的容颜又有东方的精神;
既有西方思维的简单与纯粹,又有东方文化深厚与智慧。
所以我才能游刃有余以优雅、抒情的笔调给人切身领略大自然的神秘,
使人获得一种静谧而舒畅的慰藉,感受到一种纯洁而慈爱的温暖。

当然,我的作品里始终流动著一种生命的律动则更多的是源于自身虔诚的宗教情感,
我时常会在有意无意之间把对自然、生命、人生的诸多感悟渗入笔端,
甚至直追无我、忘我之境,因为那里好像弥漫着的某些东西总是让我神往,
或许是一汪精神滋养的不竭源泉,或许是一种灵魂安寝的梦乡所在。



中西方绘画简史

——史忠贵之我见

对于一般学艺术的朋友我有一个建议就是对中外艺术史宜从大变革的角度去整体把握,
不要太多地去纠缠细枝末节这样可能会清醒许多。对中西方绘画史捋清主要的艺术发展脉络就行了。

西方绘画史着重了解:
一,中世纪的绘画:
中世纪的绘画实际上充当了基督教思想代言人的角色,
对于许多没有文化的信教者而言,它实际上就成了文盲者的圣经。
这一时期绘画从技巧上讲大都水平不高,作品内容大都是一些与神有关的故事,
从专业的角度看,可以一笔带过。


二,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重点了解四个绘画派别:
1,佛罗伦萨画派——代表人物是乔托、波提切尼、达.芬奇、米开朗基诺;
2,安布利西画派——代表人物是法兰西斯卡;
3,威尼斯画派——代表人物是贝利尼家族、乔尔乔涅、提香、丁托列托、维罗纳斯等;
4,北意画派——曼坦那等组成。
这一时期应该记住的是:
文艺复兴时期的三杰:达.芬奇、米开朗基诺、拉裴尔。
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三巨匠:鲁本斯、委拉斯贵支、伦勃朗。
鲁本斯的绘画特点:构图宏大,形体明暗对比强烈,线条曲折、有力,色彩富丽堂皇,笔触纯熟自如。
在大量的人体作品中都体现出一种带有野味的粗犷之美。
他所运用的原涂与透明相结合的绘画方法至今影响着不少的中国画家。

委拉斯贵支的绘画特点:技巧娴熟,笔触自然,光色明快。

伦勃朗的绘画特点:他是一位为油画技法完全成熟作出巨大贡献的伟大画家。
他的厚画法加透明法的大量作品是从事艺术的人们最为精彩的看点。
特别是那些具有金属般亮丽的高光和暗淡中依然神秘生动的环境低调更是永远地耐人寻味。


三,十九世纪西方绘画主要掌握四次变革:
第一次是变革新古典主义——新古典主义绘画在造型的方法上线条是其主要的手段,
欣赏其作品的线条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这一时期的代表画家是安格尔和大卫特等。

安格尔的作品有:《莫瓦铁雪夫人肖像》、《泉》;

大卫特的作品有:《荷拉斯兄弟的誓言》、《马拉之死》、《拿破仑加冕》;


第二次变革是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这一时期的绘画是对新古典主义绘画的变革。
画家大都以个性解放为思想基础追求幻想的美,注重情感的传达,
喜欢热情奔放的抒情表达。
以动态对抗静止;以强烈的主观性对抗过分的客观性。
浪漫主义绘画主张用“面”来塑造形体。
而现实主义绘画强调对所反映的东西必须满怀深情,其画面感相当结实而有力度。
二者的区别在于浪漫主义绘画侧重主观感受,现实主义绘画侧重客观现实。

这一时期浪漫主义的代表画家是德拉克洛瓦、戈雅、席里科等。

德拉克洛瓦的作品有:《希阿岛的屠杀》、《自由引导着人民》;

戈雅的作品有:《1808年3月3日之屠杀》;

席里柯的作品有:《梅杜萨之筏》。

这一时期现实主义的代表画家是库尔贝、米勒等。

库尔贝的作品有:《画室》、《石工》;

米勒的作品有:《拾穗》《晚钟》。


第三次变革是印象主义——印象主义画家根据光色原理对绘画色彩进行了大胆革新,
打破了传统绘画只是用固有色的框框,但并没有抛弃再现的传统,
只是把形体的再现变成了光色的再现。
其特点是淡化理性的理解,强调主观的感觉,其中对光与色的变化情有独钟是欣赏这类绘画的命门。

早期印象主义画派分为两派:以莫奈为代表的画家更加注重色彩;以德加为代表画家则较钟情于形体造型。


第四次变革是后印象主义——所谓后印象主义是指塞尚、凡·高、高更的艺术观念和艺术创造。
他们三个人最初都是学印象主义。他们强调艺术形象要有别于客观物相,
同时包涵着艺术家的主观感受而应该更多地表现画家对客观事物的主观感受,
他们虽有共同的创作倾向又有各自鲜明的艺术个性:

塞尚——
注重物质的具体性、稳定性和内在结构的表现,对立体主义、构成主义等有较大促进;

高更——
主张不要面对实物,而凭记忆作画,提倡综合的和象征的美学原则。
他专注于艺术表现的原始性和象征性,对后来的象征主义、超现实主义等流派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凡·高——
他的新画风,一个突出的特点是强烈地表现了自己的个性。
他追求线条和色彩自身的表现力以及画面的装饰性,直接启发了野兽主义、表现主义等流派。

这三位画家都是在去世后很久才得到社会的承认,
他们三人共同开启了现代艺术的大门,是他们彻底地改变了西方绘画面貌,
由客观再现走向主观表现,并使之走向现代,所以他们被誉为现代艺术之父。



中国绘画史着重把握这些要点:

一,宋代以前,中国绘画是以“画’为主,自元初赵孟頫,革新绘画倡导“写”画实践,及“写画而非‘画’画”。
元、明两代画家极力强调笔墨,谓之“逸气”,后由董其昌将其推向极致谓之“气韵”,此时笔墨已被搞的玄而又玄。

二,到了清代,忽然一下子停止了这种虚玄个性的追逐,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以极平和与客观的心境去“仿”以往大师。
仿的不是性情而更多的是笔墨。
“四王”即:王时敏、王鉴、王恽、王原祁他们去除了笔墨的性情化或其它乌托邦因素,
其用意就是告诉人们笔墨就是笔墨,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在他们看来笔墨可以程式化,变化某种物质的形式,人人也可以用此程式去作画。
笔墨的神秘性亦即随之消失。
这就是为什么清代出现了许多画谱的原因。

这一时期最重要的绘画代表人物应该是清代“四僧”即朱耷、石涛、弘仁、髡(kun)残,
他们在艺术上主张重视生活感受,强调抒发情感。
他们豪放、磊落、独具风采的画风对于振兴当时的画坛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

三,清末民初,注意研究齐白石、黄宾虹、陈子庄、潘天寿就可以了。


以上看法实属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吧。

--史忠贵 2012年11月03日 于成都寓所



当代艺术现象之我见

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沒來巴黎马赫贵族艺术区了。
今天阳光很好,抽空來与曾经合作过的画廊朋友敘叙叙旧,当他们见到我最近变法以后的油画新作时,
我又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他們首次见到我的中国画作品时那种异样的惊喜,
他们竟用了“sublime”(崇高,壮丽,雄伟)这样的词来表达对我的画的赞美,
令我非常感动,感概之余想谈谈对当代艺术的看法:

目前艺术面临残酷的现实有点像古希腊文明被罗马人野蛮的征服一样。
“当代艺术”的兴起,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不像是艺术,更像是一个商业资本运作的“局”,
这是每个人的商业资本全球战略的一部分。玩古典艺术、印象派艺术、现代派艺术,
欧洲人的底蕴深厚是当之无愧的老大,美国人是永远玩不过的。这一点美国人非常清楚。
由于在两次世界大战中美国人发了不少财。有钱的美国人,在什么领域都要做霸主。
怎么办?就开始耍阴谋,他们首先降低艺术的门槛,说:生活即艺术。
先把自己圈进去,获得起码的资格。然后,再用金钱的力量来夺取对艺术的话语权、定价权。
于是美国那些有钱又有心计的机构和艺术基金就开始试着用赞助金钱的方式瞒天过海拿下博物馆、美术馆,
让他们为这些机构和基金自己收藏或圈定的当代艺术作品的展出大开绿灯;
继而又有计划、有步骤地在拍卖会上拼命拉高他們圈定的那些当代艺术作品,
反复的运作之后趋利者发现有利可图纷纷加入其中,最后暴力的狂热终于让世人屈服,
于是,全世界“当代艺术”品的定价权很快就上缴到了美国人的手里。
由于资本于金钱的魔力,纽约很快就成了“当代艺术”的圣城。
在这里,是美国人说谁好就是谁好,因为美国人可以用金钱告诉你谁说了算!
这既是现代商业对艺术的糟践于腐败,也是美国人为全世界做的“局”!
现在参与其中的人大多数不是真正喜欢艺术的而是来赌博的,
许多善良的人们至今蒙在鼓里还真以为这些艺术有多么的了不起。

上世纪80年代,日本人就被欧洲人和美国人联手做局給忽悠了,
在高位买下了不少欧洲印象派的作品,而后推手悄然撤退,导致画家狂泻,
烫手的山芋就砸在一向自负的日本人手里了,损失十分惨重。
面对今天疯狂的当代艺术市场,中国人一定要保持足够的警惕,千万不要被美国人忽悠,
拿自己的真金白银在高位去接美国人为当代艺术做的盘。

-- 史忠贵 2012年09月 于巴黎



朝圣者孤独的天唱

——史忠贵创作感念


要问我的灵魂和笔触为什么总是迷恋于天边那一片神圣净土——青藏高原,
是因为我的眼里包含的热泪和胸腔中沸腾的热血已经深深地融进了这片魂牵梦绕的热土。
因为对这她有着太多的牵挂与爱恋,以至于每一根神经都因此时时涌动着不可名状的情感和难以言传的忧虑,
我恐惧当下以“文明”的名义的种种愚蠢之举对这片净土圣水的过度摧残,
我也曾常常在黑夜里莫明其妙的惊醒,担心终有一天庇佑人类的天神会真的无奈地舍我们而远去......

近百年来的工业文明、科技进步给今天 大人们带來了些什么?是物质的繁荣,是外表的华丽,
但欲望的膨胀又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人们精神的失落与良心的偏离:
为了寻找文明人类曾经出走,
为了繁衍生存彼此掠夺不休;
为了人性的繁荣人们有时已把谎言视作真理,
为了我们的心不再流浪,我们必须自救!
人,本是神的儿女,是宇宙中物质轮回的精灵。
但是,人怎么能够沒有自己守望灵魂的精神家园呢? 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将何处去?
人类需要觉性,需要反思,需要用良心和虔诚去寻找自己在轮回中丟失了的许多美好的东西,
而拥有我们失落太多灵魂精华的地方就是眼下这片人类精神的净土--青藏高原:
她,好似一曲慈悲而温馨的天歌奉命而来;
又恰似一段美丽动人的传说飘渺而至:
很久很久以前,天神感念苍生,不忍看見在內战乱和杀戮中落荒而逃的生灵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于是,大发慈悲断然撬动了世界上最大的兩块巨石,
使其在漂移中發生了大碰撞,自然界由此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气势磅礴的“喜马拉雅造山运动”。
在一片汪洋之上,空前绝后地隆起了一处冷峻而又飘逸的山地,她迅速地成长为“世界屋脊”,
形成了除南北极以外的地球“第三极”。
从此,天宇间耸立起了一条条横空出世的雄伟山峦和一道道风情万种的冰峰雪线。
寒来暑往时空交替,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仿佛只在一瞬间就凝铸成了这自然界史诗般的诗篇。
正是这些神山圣水的层层环抱,才使得从战乱中桃李出來的惊恐灵魂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庇护与安宁,
伤痛的身躯在宁宁中得以修养,濒临灭绝的种群与生命在神的庇护下得以延续。
一代代幸免遇难存活下来的人们于是坚信:
这时神的大慈大悲给了他们再生和繁衍的机会,他们时刻不忘感恩,凡事心存感激,虔诚地朝圣修炼,
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中心回到神的身边与圣主再续前缘。

时光荏苒,十多年前当我的身心有幸能够轻轻地依偎在这片神奇的土地时,
霎那间,我已经醍醐灌顶地领略到了众神抚爱苍生的慈悲无限無限:
举目眺望,弥漫与白山黑水之间人神同在,天人合一;
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相互依赖的融洽氛氛围,似乎会使多少都市的人们尴尬地发现:
财富与幸福,发达与文明,原来并不能划一条等线;
连绵起伏的山峦,乍一看好像就是一道道平淡无奇的弧线;
无垠的原野,看似平原但它却是真正的高山。
然而只要稍加思索,其实人生的许多大道理就在里边:
真正有分量的东西,未必一定耀眼;
而有些看上去貌似的高山,可能只是峡谷里的山峦;
高原虽然严酷但却不乏暖色,那悱恻缠绵划破天宇的一声声沁人心脾的天唱:
似泪,似怨,似希望的憧憬,似缠绵的低唤;
与阳光白云对应的是灰,褐,绿,蓝那些情融于水的色调,
它们的沉稳与持重却是这里的本色。
说它神圣,说它慈悲都不为过。
因为有它的存在,这白山,黑水,牦牛,枯枝,苍穹,碧海就显得更佳的若即若离,
似梦境撩人思绪万千,似画图色彩缤纷灿烂;
如血的残阳,是这里真正的肃穆与庄严,人们把愿景隆重地挂上了天边,
那是对未来遥遥注目的芸芸众生在虔诚地渴望神的渡化与灵魂的涅槃。
用无穷尽的诵经,永远热情的咏叹,永无休止的叩拜,永远飘飞的经幡⋯⋯
我的心灵为之震颤,我的灵魂也融入其间,我找到了我们失落已久的精神家园!
自我精神救贖與化解東西方文化藝術壁壘之道

--史忠贵 2010年中国人民大学讲演 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