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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忠贵

史忠贵 中国 艺术家 画家 官方网站
法兰西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获得者·中国画家
史忠贵 中国 艺术家 画家 官方网站
     

"世间能记住精品,艺术只承认一流。
思维的激流如果不敢越过习惯的河床就永远没有创造的可能…… "-- 史忠贵 艺术随笔

海到无涯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但必须注意:在这个登顶的过程中自我始终是一种负担。
智者必须在到达顶峰的过程中,逐步地,
渐渐地丟掉自身每一种外在的和精神的负担,
最后的顶峰是在登者不得不彻底放下自我的时候才能获得并成其为新的山峰的!"-- 史忠贵 艺术随笔




活动计划

画展:

史忠贵与台湾知名作者向立纲先生
将于2015年05月31日-06月08日在台北筑空间艺廊共同举行
“心灵艺术美展”。





动态新闻

史忠贵先生与向立纲先生的“艺术心灵美展”

2015年05月31日-06月08日,史忠贵先生与台湾心灵作家向立纲先生
在台北筑空间艺廊共同举行了心灵艺术美展,
将他们各自内心深处的体悟,用唯美的艺术形式呈现,
为观者带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心灵飨宴。

艺术是对人生的反省,也是对现实世界的反射,
在如今混乱的年代,心灵艺术引导我透过艺术去聆听内心真实的声音,
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实宁静;
也带领我们更加正面积极地面对这个停不下来的世界。


史忠贵先生与向立纲先生在台北筑空间的“艺术心灵美展”现场

史忠贵-向立纲-台北-心灵艺术-画展
史忠贵-向立纲-台北-心灵艺术-画展
史忠贵-向立纲-台北-心灵艺术-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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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忠贵2014年瑞士画展

中国-艺术家-史忠贵-瑞士-日内瓦-个人画展

史忠贵2014年瑞士画展现场略影

2014年5月8日-5月31日,史忠贵《天穹下的独白》个人画展
在瑞士日内瓦L'ANCRE BLEUE画廊隆重举行。
此次已是史忠贵第五次赴瑞士举办其个人画展,
画展上无数新老朋友相聚,让艺术家感概艺术无国界,真情无国界。





中国-艺术家-画家-史忠贵-四川电视台-巴蜀画谈-采访

史忠贵:中西绘画的融合者

--中国官方媒体采访史忠贵

观看采访视频





西方的容颜 中国的精神

2013-11-22
文章來源:光明网-光明日报

1999年初,我的个人画展在巴黎嘎利斯特21画廊开展,这家画廊位于马赫贵族艺术区,
在巴黎艺术圈里的分量特别重。开幕当天,
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最高评审委员会委员帮·布克先生亲自观看画展并给予极高的评价。
后来,正是经由他和其他几位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院士的极力推荐,经过了一个漫长而严肃的评审程序——据说,
每位候选提名人的材料在一年多的时间里,
在几百位彼此不见面的法籍院士中传递评审——2000年3月,
我接到了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院长、总评审委员、总秘书长联合签发的邀请书,
邀请我出席当年5月在巴黎举行的第85届法兰西大十字骑士勋章颁奖授勋仪式。

中国驻法国大使馆的公使衔文化参赞侯湘华女士说,
因为中国自己的艺术家获奖授勋,她才有幸第一次出席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大十字骑士勋章的颁奖典礼。
场面隆重、庄严自然不在话下。
颁奖嘉宾的祝词虽然非常简短,只有两句话,却足以让我感动一生:
“请把我们的掌声给中国,因为她培育了杰出的艺术家;请把掌声给史忠贵,因为他的艺术令我们真正感动。”
长时间的掌声里,你能感到他们十分真诚,
此时此刻我真的为我、更为我亲爱的祖国,受到西方最高艺术权威机构的认可与尊重而泪流不止!

当晚,一位上世纪50年代由柬埔寨到法国打拼的老华侨,专门在凯旋门旁自己开的酒店为我举办庆祝酒会。
席间,他不停地说:“史先生光荣啊!谢谢你为华人争了光。
你可能不知道获得诺贝尔奖的居里夫妇、史怀哲先生、法国的雷恩先生都接受过大十字骑士勋章授勋的哟!
光荣啊!我们华人在这里长期被看不起,今天我们也有大艺术家让他们尊敬了,了不起呀……”
听到这些,作为中国人你能不流泪吗?

这里介绍一下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和法兰西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
根据1900年法兰西共和国法律,1915年法国正式将原有各自分立的科学、文学、艺术三院整合为一体,
由法兰西学院隆重加冕成立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
法兰西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和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名誉院士,不是两项殊荣,
而是一项大奖,即法兰西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
再自然加上这个大奖的附件:即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名誉院士。
因为根据该院颁奖条例:“年度大十字骑士勋章(金奖)获得者还会被推举为本领域学科事业的推动者,即名誉院士的称号”。
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颁发的十字骑士勋章又分艺术、科学、文学三种。
科学类骑士勋章每届都颁布;艺术、文学类骑士勋章则是每逢单数那届才颁布。
在法国,这是一项非常权威的精神性荣誉,会获得人们由衷的敬意,但没有任何物质方面的实惠,更没有任何特权。

当然,法国人授予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不会无缘无故。
有评论家评论我的作品是“西方的容颜,中国的精神”。
巴黎市长贝特朗·德罗勒埃曾写信给我,说:
“你在继续一个伟大传统文明的同时没有放弃对艺术现代化的追求”。
法国评委也告诉我:“你在艺术上不断挑战自我的卓越和艺术精神的真醇,是我们选择你的原因之一”。
那么,原因之二、之三呢?

我早年以墨梅见长,算是我的第一代作品。
时任日本国副首相的河野洋平先生对我的墨梅作品《国魂》大为赞赏,
1995年日本东京银座画廊还特别为我举办过个人画展。
墨梅系列作品被认可后,我有过短暂的犹豫:是固步自封马放南山呢,还是从零开始继续前进?
确实有些难作决断。坐享其成,可以轻松地得到名气的红利,生活无忧;
另辟蹊径探索新的表现形式,风险很大,很可能鸡飞蛋打。
我选择了后者,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我在花鸟画、动物画方面又有了新的突破,大家也很认可。
这算是我的第二代作品。

我带去巴黎的则主要是我的第三代作品。
这代作品是如何突破的,以及我个人精神、灵魂、艺术的涅槃,
是一个艺术家如何追寻卓越艺术的艰苦历程。

上世纪90年代初,我的一位朋友(他是国内非常少有的敢于在80年代就辞去公职专心画画的画家,
在同行之中论艺术造诣算是高手了)在一次交谈中,
非常苦恼地向我述说:为了寻求绘画的新突破,他决定去西藏寻找新的创作灵感。
为了能直接体验视觉与情感的冲击,他选择了徒步和乘长途汽车的方式,从成都出发沿川藏线一直走到中国与尼泊尔的交界处。
经过两个月时间的写生、体验后,带着上千幅草图回到成都,可在自己的画室里反而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当时我听了这位朋友的这番感叹以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实际上已经徘徊在大师的门口了。

一年之后,为了寻求艺术上的再突破,我也只身进了西藏,到了那块神秘的土地上。
我也很快就有了异样的感觉,这可能首先得益于我对古典文学和哲学思考的热爱,
以及我祖母的宗教情感的传承。当我走在雪线之下抬望眼,
笼罩于白山黑水间神秘的氛围,似乎总是映射着灵魂的静谧和理性的怆然。

当时我写下这样的笔记:
山峦,一道道弧线就像隆起的脊梁挺拔而巍然;
红土和寺庙,色调趋暖但也够凝重,恰似旷古未闻的沉吟;
夕阳西下,天边那一抹如血的、遥遥注目的残阳令我十分震撼,我看到的分明是芸芸众生在虔诚地渴望涅槃;
沼泽、裸露的岩石虽然有些低调,但它们的沉稳与持重让我看到了高原的本色。
它们与白山、黑水、牦牛、枯枝若即若离,祥和依恋的宁静,撩起我思绪万千。
永无穷尽的转经,永无停歇的叩首,永远飘飞的经幡……

不知是精诚所至还是灵魂的涅槃,当我静静地躺在藏北高原广袤的草地上,
两眼直瞪瞪地望着神秘莫测的天穹时,突然热血灌顶,眼前一亮,猛然间好像有一股清泉注入了我干涸的心田。
此时,一群藏族小孩对我傻傻地微笑。我给他们钱他们摇头,给他们糖块儿他们反而由衷地喜欢。
我突然意识到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是有福的
:他们用不着担心房价飞涨,用不着关注股票行情,也无须了解物质的基本构成单位是夸克。
但他们真的很快活,灿烂的笑容就像天颜。

久久地凝视着他们,我的灵魂突然一下就开窍了,
将目光移向很远很远的山峦,顿时就有了惊奇的发现:
看似平原,其实这才是真正的高山,貌似高山的或许只是峡谷里的山峦。

大海平静是因为它有纳百川于胸怀的气度。高原无言是因为它有群山垫底,自己就是地球之巅。
很多时候,自然与人类社会规律,实际上都服从于一个真理:
高原的神秘在于它最能破译人与天地、精神与自然的某种关联;
同时演绎出自然之力的博大深沉与人类的渺小,这是两者无奈间的契合;
只有亲近高原,才能深刻领略环境恶劣与生命悲壮纠葛的苦恋和灵魂涅槃的璀璨。

这里的人们,其灵魂似乎早有某种预感,他们不断地叩首,
其实就是在用自己的灵与肉虔诚地守望,为迷失的人类固守精神家园!
他们对天地的感恩,精诚可见;他们好像没有多少文化,但却让文化人自惭;
他们的生活谈不上条件,但脸上露出的满足却告诉我幸福原本就非常简单,正如我当时在笔记中写下的:
最后的死亡与最初的诞生一样都是温馨的时光;
最后的晚霞与最初的朝阳一样都是太阳的辉煌;
成败得失只是生活的节律,生老病死仅仅是生命的乐章;
只要能够坦然地面对这过程的一切,其实就是地久天长。
大彻大悟后的清醒,使这里的人们即使挣扎在贫困线上,其精神也依然清澈亮丽,充满光芒!
不参破这层玄机,哪能获得与天地独往来的大气与真知灼见?

我的绘画创作也很快就突破了三层境界:
第一层:看山是山。此时的山只是现实的山,我画出的是现实的山,因为我与山还没有情感的交流。
第二层:看山不是山。这时的山,是与我有了情感交流后的山,
它因我投入情感色彩因素而产生某种夸张、变形,我画出了以形传神的绘画。
第三层:看山还是山。此时的山,已经被我参悟到了本质,是既得生命又有灵魂的山,
它的灵性的魅力可与天地共往来,长留天地间,我画出了突出意境的抽象绘画。

这种回归自性的顿悟,开启了我看山就是山,内求自然的绘“化”之路……
这一道坎一经迈过,我的绘画作品里大量的弧线构图出来了;
亮丽纯净的血红色、晶莹剔透的宝石蓝、凝重素朴的生褐色,以及黑白明快的水墨运用也就自然水到渠成了。
有了境界的升华,同样的山水中,我就看出了别样的结构,
找到了不一样的表现方法——通向巴黎嘎利斯特21画廊的大门,
就在没有任何权威推荐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艺术探索之路就如同高原上永远不落的天唱,要参破它只靠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重要的是精神、灵魂的升华。





新华网记者三问史忠贵:中国艺术家如何敲开世界的大门?

2012年07月25日
文章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记者 曹滢 陈元
采访-新华网记者三问史忠贵

有一种观点认为“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
然而,现实中有人“反其道而行之”,同样把中国的艺术带向世界,而且成就硕硕。
史忠贵,著名画家,四川成都人,2000年第八十五届法兰西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获得者、法兰西艺术科学文学院名誉院士。
10余年来,他在法国、西班牙、瑞士、英国、美国等国家举办近20次个人专题展览,在东西方文明间游走、思索、汲取、创造。
作为一名中国艺术家,史忠贵是如何敲开西方艺术殿堂的大门?
在与西方艺术的反复磨合中,他如何看待中国文化的坚守与创新?
对当前国内艺术生态他有怎样的见解?
新华网记者日前对史忠贵进行了专访。

一问:中国艺术家离世界有多远?

中国画人文传统深厚、其绘画艺术注重精神写意和情感抒情,以水墨和线条见长,
但因其传统表现手法与西方美术大相径庭,长期以来存在某种尴尬:中国画到了西方,令观众“看不懂”。

中国画如何能让全世界观众接受?
这是一直困扰中国美术界的难题,史忠贵却用自己的艺术实践闯出了一条新路。

在史忠贵看来,中国艺术家要融入世界,
首先要坚守自己民族的文化精神,同时要以开阔的视野,大胆借鉴西方艺术的一切表现手法。
在全球一体化时代,为了中国文化的复兴,中国画艺术甚至可以用西方的容颜,去讲述中国人的精神。
“越是世界的,一定是民族的;但是民族的,却不一定是世界的。”史忠贵说。
于是,人们在他的中国画作品中看到了西方绘画技巧的精致,看到了油画特有的光影效果,同时又能体味中国哲学的博大与深邃。

“中国经济的崛起必然影响文化的开放,开放就得借鉴。
中国绘画借鉴的目的不是要使传统水墨画彻底西化,那是得不 到尊重的。
恰恰相反,我们是要把拿来的东西与传统的水墨文化有机地融为一体。
要用东方的智慧将艺术形式的革命与内在情感的宣泄进行巧妙点化,甚至不排除用 一切文学性因素与一切外在因素对绘画艺术进行介入。”他说。

西方观众在史忠贵的作品中看到更多的是东方绘画艺术的境界与自由。
“西方绘画习惯于焦点透视法,一幅画只能有一个视点,这样就制约了创作的视野。
而中国绘画采用散点透视法,一幅画可以有很多视点,想到哪里画到哪里,有无限的视野。
其实,真正令西方人着迷的是中国艺术中所蕴含的哲学思考和文学境界。”史忠贵说。

欧洲美术评论杂志对他这样解读:“欧美艺术界为何如此尊重史忠贵,
最重要的原因是,人们能读懂他的绘画语言,进而又能醉情于他丰富神秘的内心世界。”

在一次次的亲身体察中,史忠贵发现,西方人对艺术的认同来源于心与心的融合,
心与心的距离是东西方文化艺术最大的壁垒。
“艺术家创作首先是要感动人的,要想感动人,就必须从心里去做文章。”

在史忠贵看来,在西方艺术世界里,几乎每一个画廊对画家都是开放的,艺术家“走出去”的最大敌人是自己。

“中国艺术家要想叩开西方艺术殿堂的大门,任何迎合、争取、炫富都不管用,只能靠真本事。”
史忠贵指出,艺术家首先要掌握与世界交流的各种世界性“语言”,其次必须要对西方有正确的认识。
第三,对中华传统文明要有理性反思,做到温故而知新。

二问:怎样看待艺术上的创新和文化上的坚守?

1995年,史忠贵带着自己的墨梅系列作品赴日本东京银座画廊举办画展。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赞誉,他曾有过短暂犹豫:“是固步自封就此享受名气的红利,还是放下从零开始?”

显然,坐享其成可能平庸但无风险且很殷实,另辟蹊径险中求胜则可能鸡飞蛋打,覆水难收。
史忠贵选择了后者。

他先是在花鸟画、动物画方面有了新突破,继而只身进入西藏。
雪域高原上的转经、叩首、经幡让他很快突破了创作上的第三层境界。
“孤独的天唱”“朝圣心路”……一系列关于青藏高原的作品独具东方人文精神和视觉冲击力,融化了东西方的艺术壁垒。
在欧洲办画展时,一位英国著名的现代派画家带来了自己的几十幅新作,要求与史忠贵交换作品。

“对艺术家来说,艺术创新之路就如同青藏高原上永远不落的天唱。
艺术创新绝不是简单地标新立异、赶时髦,而是一个技法渐进、内心修炼、精神升华的过程,制造轰动与过分讨巧是很难走远的。”他说。
法兰西艺术大十字骑士勋章授予史忠贵的原因之一,正是因为“史忠贵能将自己已经成熟的艺术形式进行三次成功的否定与建立”。

在他看来,艺术交往的过程也是文明碰撞的过程。
“中华文明绵延传承了五千年,在当今世界是独一无二的优秀,
我们如果能以谦卑的态度去消化、去理解、去发扬光大,就能产生穿越时空、穿越东西方隔阂并让西方人为之着迷的艺术精品。”

史忠贵注意到,中国人在对待自身文化态度上,伴随着民族兴衰、国运沉浮,不时出现自卑自弃和自大自傲两种倾向。
“在中国的很多城市,一座座充斥着历史记忆的名人故居被拆除,历史上影响了世界文明的很多名字被淡忘……
新的世纪全球一体化已是必然趋势,艺术以及文化上独立自主、和而不同的坚守尤为重要。”

2012年5月11日,中国人民大学75周年校庆之际,史忠贵向人民大学捐赠了长5米、高2米的巨幅墨梅画作《国魂》。
绵白的宣纸上,零落的水墨梅花散发出繁华落尽后的真醇,营造出“只有香如故”的意境,也负载创作者一番苦心。

“梅花是中国人独特精神和情操的体现。那种独立寒风中,自主品沉浮的淡定与大气,正是今天我们所缺少的。”他说。

他认为,在中国社会走向全球化的步伐中,
中国人唯有正确认识西方、理性反思中华传统文明,才能树立民族自信心,赢得别人的尊重。
而这也正是中国社会诸多领域在现代化进程中应当破茧与思索的问题。


三问:如何看待当前中国的艺术生态?

十几年来行走他国,史忠贵特别留意到一个现象。
无论是在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柏拉图、莎士比亚、马克思的家乡,
那里的人们无论信仰什么,只要一提到自己的前辈,总会一脸的灿烂自豪。
即便是乡村普通人家里一场小型餐会,也会看到有即兴表演的歌剧片段和诗歌章节,
主客间谈论与艺术有关的话题,分享着他们收藏的艺术品……

2001年,史忠贵从伦敦办完画展转道巴黎乘机回国,因为行李严重超重引起法航当值人员注意。
当工作人员确认史忠贵艺术家的身份后,不仅全部免除了超重行李部分的费用,还将其机票免费升舱。
工作人员告诉一脸不解的史忠贵:“尊敬艺术家,是我们法国人的传统。”

“尊敬艺术家,尊敬艺术、强调以文化人,已成为西方人自发的精神需求。”
针对国内的文化艺术生态中的一些现象,史忠贵感慨不已,
“在国内,最头疼的就是参加聚会,因为无论什么主题的聚会,名车、豪宅总是不变的话题。
时下的中国,名声成了无形的资产,成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艺术家成了社会活动家,整天沉溺在无休止的掌声和跑不完的场子中……”

他说,画由心起,唯有把自己的心放到画里才能实实在在打动人,
整天想着票子和房子的艺术家不可能产生出一流的作品。
“艺术往往是苦难的事业,不是轻松甜蜜的派对!”

艺术家占总体人口的比例永远是少数,艺术家的创造必须作用于人的精神才会产生精神变物质的催化作用。

怎样才能振兴中国的文化艺术?
史忠贵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说,艺术是一项全民性“健身”运动,
全民的审美素质越高,艺术家、教育家、思想家的创造才华对于民族文化精神的良性生长作用就会越大。

那么如何看待近年兴起的“国学热”和“书画热”等现象?
史忠贵指出,国学与书画是非常个人的东西,非宁静无以致远,非淡泊无以明志。
“国学、书画的传承离开了这个前提就可能是作秀。
运动式的‘热’,其中的利益操控与盲目跟风会使许多美好的东西变味儿。
往往容易一哄而起,一哄而散。当下中国最需要的是伦理与道德、诚信与良心,而不是劳命伤财的作秀。”

“学术和艺术必须杜绝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要干净。
一个被功利主义、实用主义笼罩的民族是不可能仰望星空的,
也不可能站在人类精神家园的高处。”史忠贵神情严肃地说。




中国画家-史忠贵-中国人民大学-捐赠仪式

情寄未來,史忠貴向中國人民大學捐贈巨幅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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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中国人民大学75周年校庆到来之际,史忠贵向人民大学捐赠了巨幅墨梅画作《国魂》。

史忠贵历时一个多月,构思创作了长5米、高2米的巨幅墨梅《国魂》。
他说,之所以给画作命名为“国魂”,就是寄希望于中国的高等学府承担起民族文化传承和光大的崇高使命,
希望中国的年轻人争气有为,以世界的眼光网罗百家,为东西方文明的平等交流作出新贡献。

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程天权、校长陈雨露出席《国魂》捐赠仪式。
程天权说,这是一份沉甸甸的礼物,将鼓励我们进一步把年青一代教育好,
使他们既认识国情,又了解世界,真正成为国家的脊梁,成为“国魂”。

捐赠仪式后,史忠贵应邀为人大师生作了题为《认识西方 发现东方》的专题学术演讲。





SHI ZhongGui - Zhongguo Renmin Daxue Juanzeng

2010年-2012年在中國人民大學等高等院校巡迴講演





中国画家-艺术家-史忠贵-湖南-长沙-湖南省画院画展

史忠贵应邀在湖南省画院举办个人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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